徐篱山换了筷子,听话地给他夹了,惹得京纾说:“看来当真下毒了,是什么?” “我自制的,”徐篱山把勺子塞进他嘴里,微微一笑,“死机药!” 京纾露出不懂的目光。 “就是一种不见血的阉割药,恭喜你,”徐篱山拍拍京纾的脸,“你进入了人生的新阶段。” 京纾闻言并不惊怒,只说:“你高兴就好。” “我认真的!”徐篱山拧眉,命令道,“你给我害怕!” “好吧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京纾说。 徐篱山放下勺子,用双手握住京纾的脖子,勒令道:“一点都不真情实感,我听着不爽,重新演!” “我觉得我演得再逼真动人,还不如贴着你的耳朵喘一声,”京纾随口道,“根据我的观察,你很喜欢听这个,每次都会夹——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