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。这场“霜冻”,是张左腾那个畜生下的毒手,差点要了我儿张力的命! 那天下午,天阴沉沉的,像要下雨。地里的秧苗刚扎下根,最是娇贵的时候,怕旱又怕涝。我看天色不好,担心田里积水,就把张力哄睡了,放在偏屋的炕上,用被子围好。孩子睡得小脸红扑扑的,我亲了亲他的额头,轻手轻脚地带上门,拎着锄头就往地里赶。心想快去快回,赶在下雨前把田埂加固一下,免得雨水冲了苗。 在地里忙活的时候,我心里就有点不踏实,老觉得有啥事要生,眼皮直跳。我加快了手里的动作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也顾不上擦。好不容易把田埂都检查了一遍,挖了几条排水的小沟,眼看乌云越来越厚,我扔下锄头就往家跑。 院门虚掩着,跟我走时一样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冲进偏屋,炕上空空荡荡的,被子散在一边,哪里还有张力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