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得一股源自心底的寒意,正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,仿佛自己的骨血在一点一点被无形的冰霜封冻,连心跳都变得迟缓沉重。 他霍然起身,如同挣脱某种桎梏,近乎粗暴地拼命翻找出那个被他深藏在箱笼最底处的紫檀木盒。盒盖开启,一枚触手温润的白玉蝴蝶佩静静躺着,玉质莹白,雕工精巧,蝶翼翩然,仿佛下一刻便要与它的主人一样振翅飞走。 他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,下意识地摩挲着。玉石似乎还残留着旧主的体温,一丝微弱的暖意顺着掌心逆流而上。 盘踞在他心口的、积年不化的冷,从来也只有海棠,能予他暖意。 他的思绪,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遥远的过去。 与海棠一样,归海一刀无忧无虑的童年,在六岁那年,早早终结了。 他淋了雨,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烧之后,他迷迷糊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