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周围都是她布下的暗卫,若是他永王心有不轨,她定然毫不留情,将这位昔日皇弟就地诛杀。 萧芸逸轻捏着裙摆走上青石砖板面,她抬眸远望,便见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立在匾额下,负手而立。 如今已至深秋,广临寺的绿萼梅开的正盛,梅花枝头挂了晨露,浓郁的芬芳让闻者心悦。 可萧芸逸却喜悦不起来,近来幕儿那边频频闹出乱子,阿彦在京城鞭长莫及,且带兵打仗之事,有时又快又急,还没有想出应对之法,可能就吃了一场硬仗的亏。 不像是朝堂上的事,还可以多方关系转圜,仔细筹谋,留有余地。 萧芸逸深舒一口气,抬手扶了抚头上的髻,向那道身影走了过去。 “皇弟,好久不见。”她勾唇微笑,细细打量着眼前人。 西沙养人,时隔十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