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空间,他把洗发水递给她,她把沐浴露递给他。 两个人的身体在水流里偶尔碰到,手肘擦过腰侧,后背贴上胸膛,每次碰到都像被烫了一下,但谁都没有再进一步。 他帮她冲掉背上的泡沫,手掌贴上她的肩胛骨,停顿了几秒,然后移开。 “我洗好了。” 方屿说,扯了条浴巾围在腰上,走出卧室。 门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,冷空气从缝里钻进来,混在蒸汽里。 方觅一个人站在淋浴头下,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,经过胸前,乳头还是硬的,从脱衣服到现在都没软过。 经过小腹,那里还在发烫,和白天沙发上被按摩小腿时的感觉一模一样。 但更往下,经过腿心。 她把手指放上去,一片粘腻,淋浴头的水冲了好一会儿都冲不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