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法伦早已醒来,一身衣袍整齐,面色已经恢复到往常一样冷漠。 他起身立在房间中央,猩红的教袍穿戴齐整,褶皱梳理得一丝不苟,像教堂后院里那一尊上帝雕塑一样。 漆黑的眼眸落在她身上,神色清冷平和,早已不见半分暧昧与苛责。 法伦率先开口,声线冷冽平直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醒了。” 床上的女孩脸色苍白,只是点点头。 “感觉好些了?”他开口,声线低沉平稳,褪去了昨夜的沙哑,只剩下教廷主教独有的庄重与疏离。 奥利维亚微微垂首,眉眼间凝着恰到好处的惶惑:“头还有些昏沉,浑身乏力……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?我只记得宴会上接过一杯酒,之后便什么都记不清了。” 她刻意表现得懵懂无措,仿佛当真对酒中异状一无所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