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渐渐变得虚弱,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衣衫,唇瓣被她咬得鲜血淋漓。 “王妃!用力啊!看到头了!再用力一次!” 稳婆焦急地喊着,声音带着颤抖。 外面的沈聿珩,听着里面一声声痛苦的呻吟,心如刀绞,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渗出血丝而不自知。 他像一头被困的猛兽,在产房外来回踱步,每一次停顿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 当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,以及夏冰陡然提高的、带着惊慌的“不好!出血了!”的喊声时,沈聿珩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。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“产房乃血污之地,男子不宜入内”的规矩,猛地推开阻拦他的嬷嬷和侍女,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! 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 他看到宋南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