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、浸透了墨汁的绒布,沉甸甸地覆盖着城市。凌晨三点,万籁俱寂,连喧嚣的城似乎也陷入了沉睡。只有林静出租屋厨房里那口不锈钢锅底跳跃的蓝色小火苗,和她手中木铲规律刮过锅壁的沙沙声,证明着这里还有一份为生活而不肯停歇的挣扎。 新一轮的阿胶糕正在熬制。或许是上次的成功带来了些许信心,或许是那张递交出去的申请表给了她渺茫的盼头,她这次接的订单稍微多了一些。代价就是,需要牺牲更多的睡眠时间。眼皮像挂了铅块,沉重地往下耷拉,手臂的酸痛早已从尖锐变得麻木,成为一种持续的、背景音般的存在。她只能靠意志力强撑着,不断搅拌,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失误。 就在这时,一声微弱而异常的呜咽,透过并未完全关严的厨房门缝,从卧室传来。 林静搅拌的动作猛地一僵,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