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感觉手指间缺了点什么,空空的,特别不自在。 她翻身坐起,看见了床边桌上摆着的戒指。 哦,原来少了它。 戴回尾戒之后,终于彻底清醒。屋外天色已经不早,应该都放学了。 校医真的是相当可靠的同事,还帮自己请了假。 徐与乔翻了翻群里的信息,无意识的捏拳自己感受这寸寸的拉扯的痛感。被她说得这么严重,其实现在已经不怎么痛了。 上班时间带薪睡觉,明天又是周六,彩色的气球带着她就要飞上天了。 快到校门的时候,听到有人喊—— “徐老师——等等我。” 少男挎着书包笑嘻嘻地追上来,落日的霞光分了一缕在他手腕的黑色机械表上,是邱向原。 “你怎么还在学校?”...
社畜女教师偏偏吸引癫公癫婆by废酒瓶养野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