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起吃饭、看展或者窝在她公寓里。他每次都带一束花,插进茶几上那只直筒玻璃花瓶里。洋桔梗配尤加利叶,雏菊配雪柳,配色说不上高明,但花茎修剪得齐整,包装纸的封口一次比一次贴得端正。 散步的路线也固定了。从公寓楼下走到梧桐街尽头,来回四十分钟。走到第叁盏路灯时他会牵她的手,干燥温热的手掌把她的手指拢住。走到梧桐街尽头那棵歪脖子树前,他停下来,问她要不要往回走。她说好。回去的路上他换一只手牵她,之前那只手心出汗了。 何枝有时候觉得好笑。这个人连牵手都牵出了一套标准流程。 在某次周六晚上。他们在她公寓里看一部老电影,看到一半她靠过去,嘴唇碰到他的。他吻回来,手指插进她头发里,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后。她被吻得腰眼发软,手从他胸口往下滑,越过小腹,碰到他的裤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