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又喝了几口酒,醉醺醺地被江雪舟抱回了房里。表哥实在是个君子,居然没有趁着她醉酒占她便宜,还伺候她沐浴,又为她掖好被子,温芙有些感动。 她虽然只喝了几口酒,但那蔷薇露后劲极大,她现在仍有宿醉的不适感。她懒懒地躺在床上发呆,提不起精神,但肚子有些饿了,她不得不起身下床。 她坐在铜镜前梳头,玉衡从天问里飘出来,小心翼翼地瞧她:“你还好吗?” 温芙无精打采道:“头疼。” 玉衡从宽大的衣袍里伸出手来为她揉太阳穴,他的手很冰,但好在动作轻柔,温芙闭着眼任由他动作,头痛稍微缓解了些。 “那个人昨晚坐在床边看了你好久。” 温芙:“什么?” 玉衡一脸哀怨:“那个鲛人,在你睡着后看了你好久,他是不是也喜欢你?而且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