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昨日十二藩属使臣跪拜朝贡、俯称臣的盛典余温尚未散尽,皇城内外还飘荡着宴饮过后淡淡的酒香与礼乐余韵。 宫墙之外,京城街巷车马如织,南北商旅络绎不绝,街边茶寮酒肆里,说书先生拍着醒木,张口闭口皆是凤后辅政、万国来朝的新鲜典故。 短短数年,曾经贫瘠困厄、年年饱受邻国压榨的乞儿国,已然换了人间光景。 大殿朝会落幕三日之后,萧景渊在御书房下了一道震动朝野的旨意:开设国史馆,甄选当世饱学儒臣,修撰大启当朝正史,将帝后理政、举国变迁、藩邦归附诸事一一载入国书,永世留存。 旨意一经传出,朝堂上下立刻掀起不小的议论。 古来修国史,多为先帝驾崩之后、新君继位方才着手编撰,当朝帝王在世便敕令修撰正史,放眼周边诸国,都是极为罕见的破例...